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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脚麻。”王子泷讪讪道。

肖致辰心说：你蹲那半天不动，不脚麻才怪呢。

“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病床上的阿婆动了动身子，努力想要坐起来。

“不麻烦。”王子泷又连忙把她按了回去，不咸不淡地说道，“医生说了还要观察，你好好躺着就行。”

阿婆点点头，她看着他们，爬满皱纹的脸上有着欣慰的笑意，许久她才缓缓说道：

“我啊，有一个和你们差不多大年级的孙子，看到你们就像看到他一样。”

阿婆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却慢慢湿润起来，但她其实是一个很倔强的老人，她抬起手臂，苍老的手指轻轻擦掉眼底的氤氲。

或许阿婆之所以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在学院路上经营那家早餐店，除了想要照顾那些每天顾不上吃早饭的学生，更大的原因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心中的伤痛吧。

看到那些风华正茂，充满活力的少年人，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孙子一样，那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的孩子也曾经是成阳二中的学生。

晚点的时候阿婆的老头就来了，他腿脚不灵活，但说什么也不让王子泷和肖致辰继续留下来照看，老人家不善言辞，看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，都急得赶人了。

肖致辰和王子泷都没有放心上，为了避免阿公情绪紧张，只好先离开了。

“不如先去吃饭吧。”肖致辰提议道。

王子泷从早上到现在一顿饭都没顾得上吃，到这会儿基本都没有饥饿感了。

“不想吃。”

王子泷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，好像比他考了一天的试还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