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你是不是也有一枚一样的胎记(第1页)
沈梨棠浑身一僵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处心积虑想出的攀咬,非但没有逼得众人疑心国公府,反倒逼得孔氏撕破脸皮,将她所有不堪过往公之于众。
看着柴姝宜眼底的冰冷与疏离,沈梨棠慌了,狼狈地朝着她扑去。
“母亲!”
她声音嘶哑破碎,眼底是濒临绝境的疯狂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不能只听国公府的片面之词,胎记做不了假!”
她颤抖地伸出手,拼尽全力想要抓住柴姝宜的衣角,抓住这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。
可指尖还没碰到那华贵的衣料,便被江府下人扣住了双臂。
江予舟立在一旁,面色淡漠清冷,薄唇轻启:“带下去,严加审问,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都胆子,敢蓄意造假,冒充我江家血脉,搅乱认亲。”
一场闹剧,随着渐行渐远的凄惨求饶声落幕。
柴姝宜常年郁结的身体,因着方才的一番惊吓和言语刺激,积压多年的心病骤然复发,心口闷痛不止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身体止不住地往一旁栽。
陆蕖华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指尖也在扶住她的一瞬间搭上了她的脉搏。
指下脉来弦急浮躁,起落仓促不稳,肝气郁结火逆上冲,脉气浮而不沉,是为情志激火,心神受扰的典型病脉。
陆蕖华眉头紧皱,顾不上满堂宾客,扶着柴姝宜匆匆回了僻静院落。
前堂余下事宜,交由江予舟打理。
他耐着性子,从容有礼地送走所有宾客,待府中彻底清净下来,才赶往柴姝宜的住处。
刚走到门口,房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陆蕖华端着药碗从屋内走出,恰好与他撞个正着。
江予舟脚步一顿,眉眼间染上几分急切,温声问道:“蕖华,母亲的身子如何了?”
陆蕖华眉眼温婉柔和:“二哥放心,并无大碍,只是方才心绪大起大落,怒火攻心,郁结伤神罢了。”
“我已经给母亲施针安神,又开了几副静心调息的汤药,如今她已安稳睡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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