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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泽仿佛知道了那是什么，错愕的低下头看了一眼，她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
黑暗的灯光下，手指上的戒指有些暗沉，散着金属的镜面光泽。

“这个的意思是，”凌念手指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已经带上叶泽体温的戒指，生怕她摘下来，“你愿意和我拍一张合照，然后贴在一个小红本本上吗？”

凌念低着头，这时候的她没有了以前的锋芒和底气，此时的狮子已经变成了嗷嗷待哺般的小狮子。

见一直等不到叶泽的回答，凌念嗓子有些发干，她怕了，怕被叶泽拒绝，在这里这么多年，她还没有被拒绝过，不管是生意还是感情，都只有她拒绝别人的份儿。

之前刚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候，她从没有考虑过叶泽会拒绝她，她搞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有人拒绝她，除非脑袋被驴踢了。可现在，她却担心叶泽会拒绝，这其中的区别，大致就在于凌念到底有没有把叶泽放在心上。

之前就算叶泽拒绝了她也无所谓，但现在，当开始在意叶泽的时候，凌念之前看自己多闪光的地方现在都觉得有些不足。

许久，一声颤低沉的声音传入凌念耳朵里，是一个无意义的回答：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
一句话，凌念感觉了很久，时间久的比她来到这个世界还久。

她和叶泽没有什么区别，她也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，和叶泽一起长大了二十多年，然后二十多年后相遇，和叶泽在一起，在一起不知道以后要多少个二十年。

“不过我想问，你只是单纯的想和我结婚吗？”

叶泽有些不相信，她不相信凌念会娶她。

凌念恶作剧般开了个玩笑：“不单纯，一点都不单纯。”

“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，就是，”凌念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，盯着叶泽的眼睛，说，“我还馋你的身子。”

“果真……”叶泽欲言又止，凌念憋不住，迫不及待地问下去，“果真什么？”

“果真……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！”